阿姨不情愿地抬头,看到是李文财,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哎呀,孩儿,是你!你还记得我呀?”阿姨今天的声音很温柔,没有当晚的媚态。
“姨,你也记得我呀!”
重逢的喜悦过了劲头,转眼一想起互相的身份和初遇时的场合,突然只剩尴尬。
李文财打破沉默:“姨,你是来旅游的吗?”
阿姨摇头,“不是,我家就搁这儿。”
“啥?”
“昂,我说我家就搁这儿啊,咋的了,你耳背啊?”
“你也葫芦岛的??你也兴城的??”
“你不相信啊?我骗你我有啥好处啊?”
李文财询问,阿姨笑着反问,用同样标准的辽西口音,这两句疑问句的结尾都是往上拐的。
乡音如一阵风,在两人的心头挠痒痒,他们都被逗得笑开了花。
“我操原来咱俩是老乡啊,我说你咋一听我说话就知道我是葫芦岛的呢。那你骗我呀,你不跟我说你沈阳本地的吗?”李文财问道。
“孩儿啊,干这行的,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家是哪的,要是真遇上老乡了,问这问那的。”
“姨,那你现在害搁(还在)沈阳干大活吗?”
阿姨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伤心事。
“姨不在那儿干了,前段时间老板被抓了,我们也跟着进去了,最近我刚出来。”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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