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那挺好哇,那这老板不赚钱啊?搞慈善呐?”
李文财跟着东子站在全场的最后排,不断好奇地东张西望着,新鲜程度不亚于小时候第一次进县城。
“那咱为啥不站前边儿啊?”李文财指了指前方的沙发,“为啥他们能坐着啊?”
“你傻啊,坐着要钱。”
“要夺钱(多少钱)呐?”
“前边儿这桌儿,散台,一百,再前边儿内个卡座,六百,再前边儿,一千多,好像害有更贵的……”东子摇头,“不道(不知道)。”
“那拉倒吧,那我还是搁后边儿站着吧。”
“嗯,站着不也挺好吗?”东子叹了口气,“咱要是女的就好了,女的能蹭。”
场内的人越来越多,准确点来说是傻子越来越多,他们都和李文财一样站在最后排,从穿搭上就能看出来是自己人,精准又粗暴的人群画像——土、穷、没钱吃饭、喜欢嗑药。
“哥们儿,你踩我脚了,没看着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将倾的大厦。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李文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他妈问你话呢,哑巴啦?”
麻烦袭来,李文财却不知应如何应对。这下大厦真的将倾了。
他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点异样的变化,他想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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