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这些事其实挺疯狂的,因为这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结果罢了。
妈妈说得对,我们没法一起私奔,而且一旦她怀孕了,我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也就结束了,我的生活肯定会一落千丈的。
我们是相爱,可爱情又不能当饭吃。
就算我毕业后,我的前途虽说也不算太黯淡,但也没法过上奢侈的生活。
有一天早上,我把车拖到一个修车厂,想看看得花多少钱才能把车修好重新上路。
修车师傅列出来的估价可不太乐观,得换个新的发动机缸盖和垫片、活塞环,还有挺杆,这还只是能让车跑起来的基本维修,他还说我得换个新的启动器,因为那个电磁开关(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师傅这么说的)坏了。
算下来,光零件费用就比我这破车本身的价值还高了,还没算上人工费呢。
修车师傅给了我20美元,把车当废品收走了,我用这钱买了早餐,还买了些点心给楼顶的朋友们。
然后妈妈打电话告诉我,情况变得糟糕透顶了。
1972年12月18日,周一,电话在往常的时间响了,妈妈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我试着安慰她,可隔着电话能做的也有限,所以我就只能让她先哭着。
等她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一点,能把话说清楚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是:“他……他……跟……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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