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表面上看,还算没事。
从表面上看,一切都挺正常的。
屋里隐隐传来埃拉·菲茨杰拉德轻柔的歌声,屋子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浓郁得很,不过我还是能清晰地闻到妈妈身上的乔凡麝香香水味。
要么是爸爸,要么是妈妈,已经开始挂装饰品了,花环、蜡烛被巧妙地摆放在客厅和餐厅各处。
爸爸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他热情地和我握手,又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关切地问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看起来挺真诚的。
我们走进客厅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梅西感恩节大游行,不过声音调得比较小。
妈妈给我端来一杯咖啡,加了两勺奶精,还放了一点点糖,她可太了解我了。
爸爸和我闲聊了几句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正说着呢,厨房里传来妈妈一阵响亮又放肆的笑声,笑得那么大声,我就起身去看看有什么好笑的。
我把头探进那扇对开的厨房门,看着她问:“什么事儿这么好笑呀?”
她靠着厨房台面,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顺着脸颊流下来了,手里酒杯里的酒都晃出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笑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朝我挥了挥手说:“没……没什么,亲爱的,就是突然想到个好玩的事儿。”
我回到客厅,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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