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有……嗯……什么规矩呀?计划是怎样的呢?”
爸爸笑了笑说:“我希望你们俩都穿着衣服,把灯关掉。你们除了做那事儿之外,不用做别的,要是用我买的润滑剂帮忙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不想知道具体情况,想被蒙在鼓里。到时候了,我就开车去费城,在几个朋友那儿待几天。等你妈妈……准备好了,她会给你打电话的。”
“最后一点,这其实不算个问题,但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爸,你得跟我保证,不管怎么样,你对我的看法都不会改变。我愿意帮你们这个忙,但要是因此失去你,那我可不干。”
爸爸沉默了好长时间,要不是电话里一直有嗡嗡的电流声,我都要以为电话断了呢。
最后他回应道:“谢谢你,儿子。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种事不会发生的。除了你妈妈,你对我来说比生命中任何东西都重要,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那好吧。”我满意了。
其实那些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唯一担心的就是爸爸。
虽然还没担心到要拒绝和妈妈同床共枕这个机会的程度,但确实是担心的。
我拒绝了他邀请我第二天去看锡拉丘兹大学队和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队橄榄球赛的邀请,尽管他们家冰箱和食品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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