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卡很理解地点点头,对一个小提琴家来说,一只手是至关重要的。
他的神情还沉浸在过去,“她虽然异常愤怒,但还是很侥幸的,她身上没留下任何伤痕,还有那个男孩也是。”
她看着他死盯着他自己的那只手,说,“现在不是恢复了吗?你的手指有感觉了吧?”
他很快地拽了另一只手套,然后把两只手套都扔到了地上,“看起来是这样,”他轻声答道,“看起来是这样。”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微笑着说:“我一定要告诉塞雷娜,告诉麦迪,也许我们应该来点香槟。”
几小时后,他们已是几瓶香摈下肚,她忍不住要问那个一直让她耿耿于怀的问题,“为什么要戴手套,米卡?”
“我甚至不能忍受,看起来也很奇怪,”他把瓶里的最后一滴酒倒进杯里,又要去取另一瓶,“可能是一种哀悼吧。”
“但现在你好了,你有感觉了,可以重新开始演奏。”
“也许吧,”他表示同意,“现在做出决定还太早,”他打开瓶塞,一股泡沫溢出了酒瓶,他用手感受着那种清凉。
已经有很久了,他的手只感到有种被的烧的感觉,他的手指能再一次摸着古老的木塞和光滑的玻璃……就像女人的肌肤。
如果塞雷娜在就好了,他决定暂不打电话给在伦敦的她,他不想让麦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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