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继续说道,“我不会失掉作品的核心,我想从结构上说分成两部分可能会更好些,你的评价,”他慢慢地补充道,目光在玻璃鸟上游移着,“是……不会没有价值的。”
坐在她的帝边,麦克斯几乎能感到灼烧的欲火,但是她很快把它压了下去,她连珠炮似地提出有关和弦的相继进行与音乐旋律等方面的问题,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骚动不安。
他听着听着,就逐渐失去了兴趣,他们完全沉浸在对音乐节奏韵律的讨论中。
音乐家!
他哼着鼻子对自己说。
艺术家的气质。
敏感,有创造力……敏感,我的屁股!
他想,有着很多钱的喜怒无常的孩子。
塞雷娜还没有出现。
她不会不吃饭的,他有点抱怨地想,想知道她在哪里吃的午饭,现在又在哪?
也许她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或是在乡村里用餐。
见鬼,他居然想到她可能飞到令人热血沸腾的巴黎,在马克西姆酒店吃晚饭。
哦,上帝。是什么使他想到了巴黎的马克西姆餐厅,是和她的初次相识,是和她共享的第一个良宵春梦。
他竭力把思绪拉到米卡和弗兰卡的谈话中,现在他们正热烈讨论着八分音符、二连音符和十六分音符。
他们之间强烈的紧张情感应该能抓住他的注意力,哪怕这些话没有任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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