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得很近,那头罩比她想像的还要令人胆寒,没有表情的黑色的面孔,像是刽子手的脸,几乎没有人味。
她的眼睛扫视着它,然后笑了笑,嘴唇红红的、暖暖的,有着迷人的曲线。
“早安,亲爱的,”她嚅嚅说道,尽量舒展被手铐铐住的四肢,“现在是早晨吗?”
正如她所预料的,她的开场白让他吃了一惊。“不。”他答道,声音在面罩后发出,显得低沉浑浊。
她又笑了一下,眼里闪出更多的温柔。她必须制造出一种共谋者的幻觉,变成他肉欲的同谋者。“我肯定是睡着了。”她慢慢他说。
他点了点头。
她发出低低的笑声,“难怪……”她沉思了一会儿,“它确实是很……壮观、惊人。”
“它将会这样。”他纠正道,举起手,露出了一把刀子,它很长,薄薄的锋利的刀刃,刀柄稍稍弯曲。
她又开怀大笑,笑声里带着点邪恶。
在内心深处,她喜欢这种声音的,她想让这种笑声听上去自然些,没有做作的味道。
她的脊骨觉得一种冰凉的震颤,裸露的肉体对寒光晃动的利刃有着本能的反应。
他把刀放在她的肚子上。
“感觉好极了。”她说道。
尽量使她的声音和眼光火辣辣的。
她的脑子很清楚。
现在有两个塞雷娜,一个是演员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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