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介绍的那些做爱的游戏和方法,她也不能简单的照搬,她只有独自摇头叹息了。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麦克斯很好奇他说,“你最近正在读什么?”
“诗歌。”塞雷娜随便地说。
她曾经着迷过一阵情诗,莎士比亚的、多恩的,甚至捡起久已不用的拉丁文阅读卡图勒斯的原着。
她发现他比她记忆中的他更热情,更奔放,更有活力更不可思议。
她觉得她和罗曼的诗有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本能地感觉到他们好像互相认识,他似乎很了解她。
“『在风中和流逝的水里』,麦克斯,来点鸡块?”
他显然没弄明白塞雷娜摘录的那句诗,他默默在从塞雷娜给他的碟子里取了块鸡肉。
她沉思着。
喝了口酒。
女人的诺言应该写在风里和流逝的水里,卡图勒斯曾轻蔑地写道,他曾被他情人的冷箭所伤,而发怒发狂。
这是塞雷娜给麦克斯一个巧妙的忠告。
她聪明的把话题引开,问伦敦的音乐演出,新成立的爵士乐俱乐部和最新的音乐潮流。
他一一作了回答,他目光注视着她的手优雅地在芦笋上盘旋,她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去拿诱人的绿色的主茎,然后她沾着碗里的香料和蛋黄酱等调味品,她过份讲究的和贪婪的吃态吸引了他,她随意地把芦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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