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凝光意乱情迷,竟未听出有异,也可能是羞意太甚,不由得蜷身掩面,哀泣道:“才……才没有!呜呜……人家才没有……啊……”无奈咕啾咕啾的淫水浆腻声像在嘲笑女郎也似,响彻了二人独处的黑黝厢房。
苏静珂不在此间,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只剩田寇恩了。
梁盛时肉棒硬透,恨不得这会儿便要了她,但残存的一丝理智不断发出急切的警报声,万一干到一半癫狗大闯进来,两人的下场不言可喻。
他一把扯断马凝光的腰带,蒙住她眼睛的同时也点了穴道,在她耳畔低声道:
“我……现下欲火焚身,怕弄坏了师妹,先练会儿功发泄一下,少时……再与师妹温存。”马凝光羞得不敢听,被他衔住唇瓣时,却吮得无比热烈,两人舌尖交缠,相互喂着津唾,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他再次将女郎横抱起来,踢开房门径往后进。
拜癫狗大赶走轮戍神霄殿之人所赐,藏经阁院的门均未上锁,每踢开一扇,都能感觉女郎的裙底坠落黏稠的液珠,足见这充满阳刚的暴力之举何等撩拨着她,还有社畜青年行走间频频顶撞她的硬烫粗长。
梁盛时将马凝光抱进左侧最底的厢房,在书柜里侧的地面并排三个蒲团,小心将女郎置于其上,放落门窗上遮光用的厚厚黑绒布——也有绝佳的隔音效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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