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的拔刀术意外地与日本刀的居合道相近,都是指“出即斩的快刀”。问题在于:是谁,又是何时调包了李怨麟的尸体?
“挖开,”梁盛时一指居中的那座土坟。“快些!”
果不其然,吴慕情的尸体同样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从中对剖的半只山羌。
梁盛时抢过短铲,转头去挖宇文重昭处,空石也解下单刀,以刀鞘加入挖掘的行列;两人合力,要不多时便挖出另外半扇山羌腔子。
从中轴处剖开整头山羌,也只用了一刀,野猪非是孤证,可见盗尸者的刀法惊人。
梁盛时本能想到龙跨海,但在如今“黑衣人≠非离罪手”的论证架构下,龙跨海根本没有盗尸回填的必要。
要湮灭罪证,处理掉尸体之后,直接填平地面岂非更好?
这样一来,即使伏玉公开当夜之事,旁人也只当是呓语。
以动物残尸调包,一来更启人疑窦,男童的证言将很难被百分百否定;二来残尸上的刀痕亦非寻常,会暴露更多线索,空石便倚之推估对方的刀法。
枭雄如龙跨海,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埋进动物尸体,不知怎的有种乐子人的感觉,梁盛时心头隐隐不安。
会不会是正牌的非离罪手追索小弟们的踪迹,寻到此间,掘开土坟后发现李、吴二人惨死,才易尸恫吓,颇有种“老子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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