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眼里放光,似忍着雀跃之情。“我想学舞龙。可以么?”…
哪怕尚未转正,真鹄山上最有权力的男人,还是说一不二的。
这天都没过完,梁盛时便拎着包袱向鹤着衣报到,还附带一个田寇恩。
田寇恩向鹤师伯禀报了伏玉的身家背景,呈上代掌教的亲笔信,内容差不多就是他口述的内容,只是压上了龙跨海的花押,分量和意义自然不同。
这种收权贵子弟为记名的事,青帝观平素也没少干,鹤着衣见怪不怪。
程继璞只在重大庆典和月末分派钱粮时才出现,实际上支撑观里日常运作的,一直也都是鹤着衣,这点小事自毋须惊动玉字辈。
梁盛时本以为田寇恩是来领个路、打个招呼便走,直到稍晚紫星观派人送来大师兄的铺盖衣囊,才知田寇恩是来陪公子舞龙舞狮的,不禁啼笑皆非。
不过他对这位好脾气的大师兄颇有好感,虽知龙跨海是让他来监视自己,却也难生恶感,反而庆幸有他作伴——毕竟空石不能信,何蓁蓁马凝光虽不致害他,但双姝以苏静珂马首是瞻,而女郎是跟龙跨海、程继璞同处一室密议的,梁盛时也信不过她。
想到那张与方咏心有七八成相像的脸蛋,胃部便忍不住一阵痉挛,他忍着恶心将她的形影驱出脑海,好不容易才不再反胃。
而田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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