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时此前老觉得与他有隔阂,如今一品,也许隔的就是他的防备心。
“你身上那畅旺的天元之气,与你从何而来,我料有紧密的关联。但不该我预闻之事,我便不问了,从哪里来,自回哪儿去,当中在此盘桓个三两日,与你研究研究抑制此症的法子,倒也不妨。”
不愧是以算命为家学的公孙氏后人,梁盛时对刀皇如此通情达理,简直感激涕零,更爽的是还触发了传功支线,刀皇要教我武功耶,这下大炮真成师弟了,哇哈哈哈哈!
刀皇看他的眼神明显温和许多,梁盛时搞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才被放进安全名单,但既然排除了信任疑虑,就别浪费时间,赶紧想办法挽救伏玉的身体,免得跟宇文中招一样被真气活活炸死。
武登庸提醒了他一个关键:如果这个天元之气是穿越者都有的问题,那么应该不是个必死的局,因为公孙殃、舒梦还都活得好好的,青鹿朝的那帮群穿者也是。
他们一定是做了什么,而且这个“什么”肯定很直觉,毕竟穿越没有说明书——
说明书。深渊四问。原来如此。没错,这很合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比了比自己的头。“我现在还在发光吗?”
武登庸忍着笑。“跟篝火差不多亮,眼睛和嘴巴里都放着光。”那不就是元宵节的假人花灯吗干。
“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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