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报官,看到恐怖的染血刀痕,护院武师当天便走了一半,连个来吵资遣费的都没有,大概是怕被慰留。
更离奇的事发生在翌日。
打扫曲廊的仆役发现刀痕中央多了几枚掌印,剩下的护院又走了一半,还有几名长工也不肯干了,匆匆结了薪酬连夜离庄。
“我猜,流星涂鸦该不是第三晚刻的吧?”
白芷自不懂什么是“涂鸦”,直觉少爷说的是“图样”,无意深究,蛾眉微颦轻轻颔首。
“正是如此。野际园现时没有护院,连男丁都不及往昔的一半,倒是女子中还没人逃走,是我让她们拿了安家费返家,以免祸端忽起,死的人太多。”
(所以被遣走的,说不定与她关系更好。)
毕竟风险就摆在那儿。梁盛时想起翠沅也要回家,心中对白衣女郎的厌恶似乎略有消减。
这三个能在“苦心岩”留印的王八蛋,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到了这份上,就算官府疑心血痕有异,也无人敢近野际园一步;有三名武功深不可测的变态——包括穷凶极恶的杀人魔——争先恐后将此地标示为我的,得有多傻才不知道块陶?
微妙的均势在未崩溃之前,居然成了超强的防护盾,也是令人啼笑皆非。唯一的例外就是——
“……我。”梁盛时叹气。“非离罪手杀过我一次,他留的肯定不是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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