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呜呜……白虎……不吉利……啊啊啊……”
“是吗?”少爷提出解方。“那只能让你破瓜啦,见红大吉。”
“不行!”翠沅紧抓着最后一丝理智,苦苦抗拒:为吸引她的注意,梁盛时故意喊她“凡妮莎”,小女孩像受到严重污辱般与他针锋相对,发生关系都带有相互挑衅、“谁不敢谁就输了”的味道,约在放学后无人的教室,简直就像西部片里的黄昏对决。
但凡妮莎是处女这件事,仍让他吓了一大跳。
直到家道中落前,梁盛时都没再和同班的有钱女同学交往或约炮了。
找地位不对等的女孩不但更容易得手、选择更多,同时也能得到更多乐子,各个年龄层都是如此,起码在性方面是这样。
他干过风韵犹存的四十路阿姨,也勾引过在小学前门等着接女儿放学的年轻妈妈,“不对等”就像是某种春药乃至于魔咒,能从她们身上榨出无与伦比的乐趣。
翠沅若生在现实里,绝对是他属意的那种猎物。
他从水中捧出少女窄翘结实的臀股,如捧了只小香瓜,埋首于湿漉漉、黏呼呼的腿心子里。
翠沅的阴户细小,小阴唇和乳晕一样,是略深的琥珀蜜色,充满丰熟冶丽的色气,但皱折细致光滑、无有杂斑疣凸,形状可以说很匀称完整的两瓣嫩肉又尽显青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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