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他的脊椎。
他摔在一个宽不到三公尺的钢骨强化玻璃结构上,距天台的女儿墙足足有一层楼高,外墙和其他楼层一样是现代感十足的玻璃帷幕,梁盛时能轻易望见这层楼内空空如也,除了没有装潢遮掩的电梯井和安全梯结构,只有居间一个超大型的钢色圆球。
(这是……抗风的阻尼器!)
为了避免风力在高楼层产生令人不适的振动,摩天楼都会安放这样的抗风阻尼器。
梁盛时用脉搏测量电梯上升速度时,所得的结果远比他预期得更精确:天台实际上是第四十九层,与四十七层之间还有一层安放阻尼器、仅供维修出入的无人楼层。
接住他的外围钢骨结构裙片,显然也是因维护所需而存在。
这是梁胜利计画好的?他怎知这里有能接住人的地方?所以他才用消防水管绑住我,不是把我往外而是往下推……
疑惑和恍然交错闪现,无助于消减茫然,但梁盛时马上意识到弟弟的计画——如果是的话——有个致命的破绽。
他奋力解开腰上的消防水管,无奈单手非常困难;好不容易解下,梁盛时赶紧抓着末端的金属水喉往外扔,宽扁的水管咻咻地滑过裙片边缘,直到“当”的一声抽到了底才绷紧不动,而天台上的枪声就在此时响起。
流弹打碎女儿墙的玻璃,数不清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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