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的情报越详尽,就越能防患于未然,二周目时方咏心也不会被枪枝走火所伤。
重来一次是可能的。梁盛时仿佛听见老人在耳边说。手背的图腾呼应似的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幽微光芒。
他悄悄拈起染血的玉块,攒在没受伤的左掌里。
几乎在同时,赛马出闸般的皮鞋声蜂拥入病房,大概有六七人,轻一色的黑西装,从垂落床沿的冲锋枪口,可以认为全员都持有实弹武器,火力足以辗过走廊上的保全。
但梁盛时更在意的,是怎么按都没反应的警铃。
以思源总部大楼的指标性,一旦遇袭,警方甚至可能出动直升机、镇暴部队等超规格的救援,以免稍有差池,谁也担待不起。
双向连通的警铃失效,居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是无法想像的事。
只是他料想不到,“答案”居然自行来到现场。
醒目的白西装和白皮鞋“喀搭喀搭”地踩进日光玻璃屋,来人的声音透着毫不遮掩的嫌恶:“怎么搞得跟屠宰场一样?你们老大人呢——”忽然闭口,盯着地面上缓缓扩张的血渍,小退了半步,扭头厉声叫着:
“谁干的?是谁干的?出来!”还没歇斯底里完,回头被冷不防站到身后的梁胜利吓了一跳,倒退时“啪嚓!”一脚踩进血泊。
“你他妈的……”气势与前头差了老大一截,诟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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