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谁在恶作剧了,于是快步朝没人的茶水房走去。
“喂……你……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就像憋气一样,那并不是愉悦,反而有些痛苦和无奈,“每次使用了能力后,我就必须补充一些灵能,要不然就会像烈火灼心般痛苦。我已经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对你造成伤害了。麻烦你再稍微忍耐坚持下,过了阈值达标就好了。”
“阈值?你们做鬼的还有kpi?”我本想开个玩笑,可他持续的抚摸还是令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为了避免被其他同事看到,我刚接好水就快步走到厕所,将水杯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隔间。
我看了眼马桶,然后脱去了鞋子,将身体朝后靠在塑料挡板,把腿抬了起来,然后直接踩在了坐垫上。
如此一来,不仅站着不会觉得累,胯部也得到了尽可能的舒展。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我一直觉得很酷。
“怎么样?”我哼了一声。
他没吭声。
裙子的边沿慢悠悠地悬浮起来,然后被掀开一个角,将我右大腿的部分完全露了出来。
一道很浅的凹陷从膝盖处开始朝凹陷处进发,可每次都是刚到达终点就迅速撤退,仿佛对占领凹陷处充满畏惧和不安。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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