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唇分开,花肉外翻,香骚淫液闪着津津亮光。
这媚肉又吸又咬,着实让人挨不得,不仅梵净漪看得心惊胆跳,凭空又泄出汩花汁,陆然也闷吼一声,将肉棒飞速插回这处艳肉里深深扎根,才能稍缓欲火。
直起直落,狠出狠入,一轮轮深插到底的滋味,美到了心田深处。
强烈的充实感,让梵净漪失神似地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惊叫。
一身雪肌全敷上情欲的粉红,花汁不要命似地倾泻而出。
男儿的征伐却无休无止,每一下都尽根到底,再狠命地抽离,抽送之快令龟菇雨点一样敲打着花心,且越战越勇。
耳听得胯下女子的呻吟声越发高昂,呼吸纷乱,吸气时尽是抽着冷气的声音,陆然也兴致越发浓烈。
梵净漪万分羞涩,玉骨之躯却享受无比地自行迎合每一轮抽送,连悬空的臀儿都不要命似地筛动着抬高,迎合肉棒落下之时能插得更深更重,让媚肉更加肉紧。
“要来了!”陆然闷吼一声。
梵净漪娇躯没来由一阵大颤,那幽谷间的媚肉仿佛有了意识,一阵强似一阵地收缩,抽紧!
穴心里传来强劲的吸力,一下就让人觉得无比贪婪,不仅要把大汩的阳精吸出来,还要牢牢地含在花径里。
即使泄身之后花房松软,又被巨物开拓得一时难以合拢,也不能漏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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