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推波助澜的人变成了姒姨,与他亲昵的人变成了师尊的话,一个清冷绝艳,另外一个妖娆妩媚,犹若冰与火的碰撞。
嘶……
霎时,陆然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他被师尊给重重惩罚了一下,让他的小脑袋很是肿痛。
“然儿在想什么,心境竟然这般晃漾的厉害?”
“是不是想到……那个画面,有些亢奋了?”
“故而忍不住……”
宁婠贝齿轻咬红唇,眸中满是潋滟媚意,芳心若小鹿乱撞,蜜桃臀儿坐在案台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墨梅半透旗袍衣襟半敞,两团丰润绵柔高高撑起,勾勒成两个倒扣的大白玉碗,欲撑开那紧绷的束缚。
陆然紧咬牙关,重重地咬了一口那蹭在脸上的丝足:“师尊,你这是故意在诱导我?”
“为师可没有诱导你,而是你个坏徒弟在诱导为师。”
宁婠螓首高仰,如美丽的白天鹅,双勾人的桃花眸内蕴含的妩媚潋滟,如水波荡漾。
见师尊死鸭子嘴硬,陆然将美妇师尊拥抱的更紧了些,眸中倒映出了那绝艳妖治的脸庞:“我何时诱导你?”
注视着自家宝贝徒弟,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宁婠脸上的桃红更甚:“就是然儿你在诱导为师…”
“就像你曾说的,那月宫中捣药的兔子一样……”
诱导?
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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