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陆然的字是由韩羡所取,那么提起他,便会联想到白鹿书院的院长,哪怕是传世之诗词也是如此。
后人如果记载今日所发生之事,记到这《咏竹》时,首先提及的这是一首传世之诗,后面会提到得便是作诗之人的名字,而提到字,不可避免就会提及韩羡。
原来整了半天,院长的目的是这个?
怪不得又问陆然有没到及冠之年,还说为书院作诗算是恩惠。
柳宏和杨谕真是没想到,自己二人相争,最后却是韩羡得利。
一想到这里,两位大儒顿时抬起头,怒意涌动:“韩慕之,你个无耻老…………”
“此地禁止大儒妄言!”
“贼”字还未说出,便被韩羡瞪了一眼,当场哑声,老脸气得通红,就像是两只鸭子被扼住了脖子,滑稽到了极点。
可哪怕是如此,也不能阻止两位大儒的怒意,当即要跟这不要脸的老匹夫拼命。
“退去思过崖!”
哪曾想到,韩羡一挥衣袖。
两位大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清气卷起,消失在原地,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处理完二人之后,韩羡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取字之事,陆小友以为如何?”
“那便麻烦院长了!”
陆然并未拒绝,反而欣然应允。
他现在虽未到这个年龄,但提前取字,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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