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子落下,一片黑子被围杀,柳宏有些自得地说道:“我这一步,如何?”
“天上掉馅饼,不是窟窿就是陷阱!”杨谕摇了摇头,黑子落下,竟然以自身棋子为引,布下了一个陷阱,引白子进来,开始围杀。
“是窟窿也好,陷阱也罢,只要有路便能安然离开。”
柳宏脸上的得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稳,落子打开了一条生路。
显然,他刚才的自得是有意而为之。
“有路能离开,若没有路呢?”
杨谕神情淡然,又落下一枚黑子,再次形成了围杀之势。
你来我往间,杀得是难解难分。
他们此次下棋是有赌注的,谁赢谁便收那一位无名才子为弟子。
只可惜,已经下了整整一夜,还未分胜负。
“玉不琢不成器,可他并非凡玉,你还无法雕琢。”
“若老夫不能雕琢,难道你能雕琢?”
“你莫忘了,你年岁已高,且已有三位弟子,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教导,何必误人子弟?”
“荒谬,老夫身子骨还硬朗得紧,为何不能再收第四位弟子?”
“况且,你不是也有三位弟子了吗?”
“老夫比你年轻,还能行!”
“你行个屁!”
“你个粗俗的老匹夫!”
两人棋艺相当,便从言语上找机会,企图扰乱对方心境,谁曾想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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