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诸多学子亦是你看我,我看你,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角落中,陆然却是没有露头,也同样装作一脸迷惑的样子。
实则已沉下了心神,感受着体内文富的变化。
他参与这次的凌烟诗会,可不是为了人前显圣,而是要加快文府铸造的速度,达到入道之境。
再说,陆然也不想太多人注意他。
如萧雪情所说,在这首诗得到了场中诸多学子的认可后,文府的另外一角轮廓逐渐成形,不过却未凝成实质。
从这点上来看,这种让他人认可诗词的方法,的确是比之前应景作衍生清气,要快上许多。
这才一首诗而已,文府便又多出了一角轮廓,若是再多几首,岂不是瞬间完成入道?
这个文抄公,他陆然是当定了!
见那位神秘才子还是没有露头,任青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这般问道:“诸位以为此次以酒为题的诗,当以谁为最佳?”
“自然是这位神秘才子兄!”
“是啊!光凭借那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谁是最佳已经明了!”
闻言,不少学子纷纷给出了答案。
哪怕是崔柳四人都未有任何异议!
“即是如此,任某也该兑现承诺,给出一件中品法器。”
任青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荡漾着清光的砚台。
这砚台萦绕着极为浓郁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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