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过度使用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喷射后,终于再也无法勃起了,软软地耷拉在她的腿间,仿佛宣告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结束。
海伦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和极致满足的慵懒。
她低头,看着那个双眼失神、浑身瘫软、彻底被自己玩坏了的女儿,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妖冶的笑容。
“多谢款待,我的好女儿。”
海伦心满意足地看着沙发上那个彻底瘫软、眼神涣散的女儿。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般的快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感叹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过去那数十年的婚姻生活,她从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足过。
“你的这根东西……真是个宝贝。”海伦看着女儿腿间那根已经疲软的器官,毫不羞耻地轻声赞叹,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嘲笑,“哪像你爸爸那根可笑的小牙签,连让妈妈射第二次都做不到,软得跟什么似的。”
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克莱尔的脸颊,眼神迷离地说:“哪像我的宝贝,这么厉害,这么硬,这么大……光是看着,妈妈就快不行了。”
而克莱尔,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羞愧感却慢慢爬上了心头。
她听着母亲对自己身体的夸奖和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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