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那冰冷的精液便会随着她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轨迹,最终落到地上,留下一些不规则的水痕。
她无法想象,如果有路人经过,是否会发现这细微的痕迹,猜测这漆黑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而下流的事情。
那散落在地上的精液,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和不堪,像一个个难以抹去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晚归的车辆呼啸而过,车灯的光束瞬间划破黑暗,让她本能地僵硬在原地,生怕那短暂的光明会让她被暴露。
她希望自己能彻底地隐形,希望这黑暗能完全吞噬她,让她不必面对这份无休止的羞耻。
她的胸部因为快感和寒冷而敏感地挺立着,乳头被寒风吹得硬肿。
她的花穴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巨大的肉棒填充后那种空虚到极致的麻木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只是一个盛放黑人精液的容器。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接着是几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沈霁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她无法辨认那些人是谁,但那双被纸袋限制的眼睛,却清晰地看到了他们投向自己的,带着淫邪和好奇的目光。
他们显然没有认出她是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