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英这个死贱种,车技烂,连选的车也这样没有思想内涵,我要让他彻底明白,舒舒是我的!
直到中午快下课的时候,阿文终于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法拉利出现。
我直接将车甩到兰博基尼后面,堵死它的倒车位,然后站在远处等待白寒英那个死贱种下课。
果然,铃声响过不久,在大批同学的围观中,白寒英愣在他的车前。
他上看下看,两架跑车之间那几乎只有0.01公分的间隙,让他紧张得不停擦汗,看着他逊色的样子,我痛快地出了一口闷气。
不知是变速器还不够顶级,还是我不适应碳纤刹车(舅舅送我的430 是最后一批铁质制动),反正我越开越急躁,等我把车开出校门,特制轮胎已被普通路面磨了个够呛。
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我一个漂亮的弧线,将车停在女友面前。
“舒舒,别闹了。”
这下总不是破车了吧!
我幼稚地、愚蠢地、充满期盼地看着女友,等待她坐上来,连接下来的台词都想好了——哪知女友仿佛更加着恼,又跺了跺脚,居然和同学小孟坐上一辆等在校门外的奔驰,留下满头雾水的我呆立当场。
我正不知如何出气,一看白寒英那个死贱种还敢跟出来,车头一掉,向他撞了过去。
崭新的兰博基尼惊慌失措,一头扎向绿化带。
白寒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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