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像大雪天里枝头上的一朵梅花骨朵。
霍秋白盯着那抹红,心里一动。
——像一滴处子血。
是在抱女孩来的路上,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霍秋白低头不着痕迹地在指尖缓缓搓开那抹血。
那血似乎还带着微微的燠热,甜腥味在指间散开。他该嫌脏的,此刻却感到隐秘的兴奋。
这一点暧昧的红像一根烟捣在霍秋白的心口,烧出了晦涩的印记。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只是贫血就好了…”黄琉琉没留意到霍秋白的失神,拉长了语调,“真的好担心她喔。学长你不知道,南瓜她…她前天晚上一整夜都没回宿舍。”
霍秋白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早上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怪怪的,脖子上还有些…奇奇怪怪的蚊子包。”黄琉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是去书店看了一夜书。怎么可能呢?我真怕她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被骗了……”
南瓜躺在病床上,手指无力地蜷缩了一下。黄琉琉太聪明了,像个最佳侧写师,三言两语就把她确定成了犯罪嫌疑人。
但她许南瓜确实就是这样的人。夜不归宿,在外面被男人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却听见霍秋白说道:“24小时营业的书店现在有不少。”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却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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