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肉整具娇躯瞬间紧绷起来,厚实长腿终于不堪重负往前跪倒,痉挛抽搐着的小腿再也挤不出丝毫力气,膝盖也开始拼命地试图并拢起来,但却无法逆转整具肉体屈败垮瘫的趋势,而雌肉的脑袋现在则后仰到了极限,完全崩溃的滑稽高潮脸朝向天花板,暴露出毫无防备的嫩白颈肉。
这幅姿态证明雌肉终于放弃了自己常年战斗练就的自保本能,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滑稽盆景淫肉。
而在雌肉还在剧烈高潮时,男人终于完成了她公开堕落秀的最后一步,把巨量洗脑药液狠狠灌注进了她的血管里,同时打开了阿波尼亚的耳麦——随着雌肉耳蜗里塞入的耳机发出光亮,雌肉的面容也骤然扭曲起来——原本只有失神与臣服的崩溃脸蛋上现在骤然浮现出了惊恐,垂落在外的舌肉颤抖着想要缩回口内,但却被男人肮脏手指一把揪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呃啊的滑稽声响,就像是脑子已经停转的败北母畜发出的最后悲鸣。
原本已经完全上翻的眸子此刻甚至被她求生的本能给拉回了眼眶,然而即使已经爆发出了压过本能的意志,这头艳熟雌肉也只能瞳孔抽搐着不停往外溢出屈辱凄惨的泪水。
雪白纤细的手臂上现在更是肌肉鼓凸,手肘香肩不停尝试着上抬,试图把手指送到耳边,然而就算用尽全力,阿波尼亚的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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