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却听到了夹杂在中的班长和老兵的哭声,发动机的声音听不到了,这哭声却还响在我耳边。
本来新兵在班长他们复员以前就应该来班里,但是我们这里的条件实在不允许,所以直到班长复员的时候新兵才来。
刚提为班长的我一下子多了很多事情要做,我只能抛下离别之痛,带着新兵和几个弟兄重新投入到原来的生活之中。
还是一样的日子,所不同的是少了几张熟悉的脸而多了几张稚气未脱的新面孔。
每次看到几个新兵,我就会想起我刚入伍的时候,那些兄弟那些日子,弟兄们,你们都好吗?
转眼之间一年又过去,我复员的日子到了。和班里的弟兄洒泪告别之后我和老卢坐车来到连部,院子里不少今年复员的老兵都到了。
大家的眼睛都是红红的,这些平时熟悉的不熟悉的兄弟们互相拥抱握手,有些人从新兵起就再也没见过对方,这次是服役的几年来第一次再见面,也是在军中的最后一面了。
摘掉领花帽徽肩牌时,几十个黑脸汉子再一次齐声痛哭。再见了我们的亲密战友,再见了我们的兄弟,再见了我们的第二个家。
连部没有条件留我们住上一晚,匆匆吃了顿饺子之后我们几十个人在连里几个干部的陪同下来到小站,登上去哈尔滨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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