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我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理,仿佛在此以前我一直是生活在紧张之中。
到了第二天清晨,很长一段时间听惯了起床号响起才醒来的我睁开眼睛就再也合不上了。
我习惯性的整理起内务——噢,应该说是被子。
把一床松软的羽绒被硬是摆弄成了一块方砖,然后就在床上呆坐起来,脑袋里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直到从门口传来妈妈的抽泣声我才回过神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妈大清早的掉什么眼泪,妈说其实也没啥,本来想叫我起床的,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我把被子弄得方方正正的坐在床上发呆,于是心有感触,眼泪不觉就流下来了。
父亲倒是没那么多感慨,谁知道呢,也许心里有?
他只是简单的问了问我的情况,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文艺兵不是正经兵,有机会还是回连队去吧。”
我含糊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匆忙的吃完了早饭就忙着给朋友们打电话。
知道我回来了,朋友们都很高兴,一帮人凑钱在天天渔港给我摆了一桌,吃完了又拉我到西塔去唱歌,在包房里坐下后,门口鱼贯而入几个小姐,当最后一名小姐进来的时候,我呆了一下,因为这小姐长得与丽丽颇有几分神似。
那天我喝多了,醉得一塌糊涂。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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