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着她的屁股,意淫着她的腿,意淫着水流是从哪里的洞口喷出。
我应该生气的。
我应该冲过去把这死胖子的眼睛抠出来。
我就站在原地,裤裆里肉棒也在这水声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周克勤那副丑态,心里竟然有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听吧,你看不见也摸不着。
而我,不仅见过,我摸过也挖过。
里面正在排泄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的身体构造,她私处里的每一个褶皱,我都烂熟于心。
水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母亲肯定是憋久了,声音从急促变得平缓,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撕拉——”扯卫生纸的声音。
然后又是冲水的声音。“哗啦啦——”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塑料门被拉开了。
母亲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被撩上去的裙子已经重新垂顺了下来,遮住了刚才泄露的春光。
大衣还是敞开着,但腰带重新系好了。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毛衣的下摆,动作让她的胸部尤为突出。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排泄后的轻松,还有点红润。
“舒服了。”她大大咧咧地说着,把剩下的卫生纸递回给了周克勤,“这厕所是味儿大了点。”周克勤手忙脚乱地接过卫生纸,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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