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著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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