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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