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老房子隔音不好,哪怕隔着堂屋,我也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声响。
父亲的脚步声,床板发出的\"嘎吱\"声,还有…母亲低声的说话声。
\"…喝这么多…一身臭味…\"母亲似乎在抱怨,声音断断续续。
\"…别吵…睡觉了…\"父亲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咳咳…咳咳咳!\"
我的喉咙里突然发痒,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这咳嗽来得凶猛,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撕心裂肺。
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腔震动,牵扯得肋骨生疼。
隔壁的动静似乎停了。
没过多久,堂屋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吱呀——\"
我的门被推开了。一道手机摄像头的光照了进来,逆着光,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咳成这样?\"
母亲走了进来,顺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秋衣秋裤。(应该是大伯母的)
这衣服并不宽松,反而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夸张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上半身。大概是为了睡觉舒服,她应该脱掉了里面那件有钢圈的厚实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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