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她的儿子正在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
\"对了,\"母亲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我去厨房看看火,刚才是不是还在炖着肉呢?\"
\"不用,二婶,我妈会看着呢。\"堂姐拉她。
\"我也去看看,这肉闻着真的香。\"母亲执意要走。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但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压低了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声音很冷,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再乱看就滚回里屋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喧闹的人群背后,手里捏着那条不合身的运动裤的裤缝,手心里全是汗渍。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母亲在用这种叮叮当当的声响,来压制她的内心翻涌。
堂姐还在和大伯母聊着孩子的话题,笑声不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羞愤的眼神,还有那件黑色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颤巍巍的秘密。
我知道,这顿大年初一团圆饭,怕是吃不安生。
…
午后的日头有些发白,挂在院角那棵老香樟树的枝叶间,湿漉漉的,没什么温度。
一桌子狼藉终于撤下去了。
碗筷碰撞的脆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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