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仿佛她这副身体,哪怕裹得再严实,在别人眼里也只剩下了那一坨肉的\"功能性\"。
\"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母亲尴尬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试图挡住胸前的突兀,
\"我都这把岁数了,哪还有什么二胎三胎的,那是老妖精了。\"
\"啥老妖精啊?我看你这身子骨,正是那一亩三分地最肥的时候!\"小舅婆是过来人,说话没遮没拦,
\"要我说啊,建国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这块好地。这要是种上一茬,保准长得比谁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婶笑作一团,眼神都在母亲身上打转。
母亲只能跟着赔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或许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拉到集市上评头论足的奶牛,所有人都在夸她的\"产奶量\"…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只有躲在门后阴影里的我知道,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婴儿还在她怀里拱。
母亲终于把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掰开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把孩子重新调整了个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不再面对那两座诱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小宝宝的口水。
那块湿痕正好晕染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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