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
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
说“妈我不行了”?
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
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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