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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