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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