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
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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