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小的厨房里很快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父亲的大嗓门和母亲偶尔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刀剁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热气腾腾,烟火人间。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观众,既想融入这温馨的一幕,又因为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感到格格不入。
那个元旦的深夜里,允许我把头埋在她怀里,允许我隔着衣服触碰她私密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个属于我们母子、充满了禁忌和暧昧的秘密花园,在父亲这个正牌男主人回来的顷刻,就被现实的推土机铲平了。
日子,始终是要回归平淡。
没有了只有两个人在家时的那种粘稠的视线拉扯,也没有了那些容易滋生邪念的深夜独处。
…
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
即使回了家,也整天忙忙叨叨的。
一会儿修那个坏了半年的水龙头,一会儿爬到房顶上去清理瓦片上的积叶,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我也只能做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晚上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陪他们看电视。
但我还是在观察。
我就像是一个被动接受信号的接收器,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片刻,捕捉着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细节。
我发现母亲这几天特别爱干净,也特别爱打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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