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离我脸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起伏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两个小火炉一样烤着我的脸。
“闭上眼!瞪着个牛眼看啥看?也不怕手电筒晃瞎你!”
母亲发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害羞,反而是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看来,我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是一种无礼,也是一种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尴尬场景的导火索。
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手掌覆盖下来的温热,还有那股子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别乱动啊,我要下铲子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顺着大腿传导到我的后脑勺。
冰凉的金属耳勺触碰到了我的耳廓。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怕啥?我是要杀你啊?”她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
耳勺慢慢探入耳道。
那种金属的冰冷感在温热潮湿的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那是“油耳”特有的感觉。耳勺在黏糊糊的耳壁上刮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不痛,反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哎哟,这一大块…”
母亲低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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