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男孩子嘛,都这样!这个时候压力大,咱们当妈的得多担待点。”王婶显然信了,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安慰,“他爸还没回来呢?”
“没呢,说是现在货多忙着,可能得下个月才能回一趟。”母亲回答得很流利,甚至还顺势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不着家,家里家外都靠我一个人,有时候真是累得慌。”
“是啊是啊,木珍你也是不容易,既当爹又当妈的…”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到了家长里短的琐碎上,什么菜价涨了,什么谁家孩子考了第一。
我慢慢地从门板上滑下来,背靠着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这凉爽的秋日清晨,我的后背却已经湿透了。
她撒谎了。
不仅撒谎,还撒得那么自然,那么天衣无缝。
她把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未遂,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母慈子孝”的学习压力和青春期叛逆。
她甚至把父亲搬出来做了挡箭牌。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庇,这是共犯的确立。
当她在外人面前用那种自然的语气掩盖昨晚的真相时,她就已经主动跨过了那条线,站到了我这一边。
她为了维护她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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