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屋门挥了挥手。
推开院门,十一月的风夹杂着尘土扑面而来。
天色更暗了,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似乎随时都会飘下雪粒子。县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大家都缩着脖子,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衣服里。
我走在去车站的路上,脚步轻快得不像话。
手里拖着的箱子很沉,但我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摸了摸裤兜里那几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又想起了刚才出门前母亲那个微红的眼眶。
那句“我很开心”,像是一颗带钩子的种子,种进了她的心里。
她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反驳,没有骂我变态。她只是哭了。
这就意味着,她默认了那种“开心”。
她接受了我把这种越界的行为定义为“亲情”和“依恋”。
这就好比我给她递了一杯毒酒,但我告诉她这是止咳糖浆,她虽然觉得味道不对,但还是为了治我的“病”,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而只要喝了第一口,就会有第二口。
下一次,当我再次靠近她,再次把手伸向她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今天这番话。她会想:孩子只是孤独,只是想找妈。
只要披着这层皮,我就能在这个家里,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到了车站,正好赶上一辆去往学校的中巴车。
车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