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钟老板拿着180 的衣服回来了。
“来,试试这个。”
这一次,母亲没有只是比划。
“裤子也得比一下。”她接过那条深灰色的秋裤,“向南,把腿抬起来。”
我愣了一下。
“抬腿啊!发什么愣!”母亲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一丝杂念。
我硬着头皮,抬起一条腿。
母亲拿着那条秋裤,从我的裤腿外侧比划长度。
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一直捋到脚踝,然后又比划着裤裆的位置。
“这裤裆看着有点浅啊…”她嘟囔着,眉头紧锁,完全是一副在研究工程图纸的表情。
为了确认裤裆的深度,她的手——那只刚才在路上被我顶撞过的手,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向了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牛仔裤,虽然隔着那条还没拆封的新秋裤。
但她的手掌,确确实实地,托在了我的胯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没有躲闪,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停顿。她只是用力地把新裤子的裤裆往上顶了顶,试图去测量那个“深度”是否合适。
我的那个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盘踞在那里,像一条沉睡被惊醒的蟒蛇。
她的手掌,就压在那条“蟒蛇”之上。
这一切,通过两层布料,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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