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权威,“向南,听话。妈没事了。”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阻挡,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如果现在发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
可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体产生了本能反应。
那不是意愿,而是生理,却足够让我疯狂。
父亲还在讲:“木珍,你没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顾你妈,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应着,手掌却在背心下轻轻揉动。
那对乳房在手中变形,沉重的重量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像指尖掠过温热的蜡面,留下几乎不可见的浅浅沟痕,带着岁月独有的柔软温度。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眼神里没了哀求,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狠厉:“李向南,你给妈留点脸!别逼我扇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那种背德的拉扯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她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们之间的界限。
可正是这提醒,让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顿了片刻,手掌却没移开。只是轻轻托着,不再揉动。“妈,我知道。”我低声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