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处因为她的侧身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不再紧致的皮肤。
那里的肤色白得有些惨淡,上面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褐色斑点,还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延伸上来,像是白色瓷器上的裂纹。
这些瑕疵并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真实的、沉淀了生活阅历的厚重感。
我盯着她领口深处那道深邃的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感觉到了我大腿上传来的体温。
她并没有像个小女生一样羞愤地遮挡,而是直接腾出那只撑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掌心粗糙且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脉门,用力之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暴力的镇压。
“老李,你说那边的货啥时候能卸完?”母亲一边若无其事地和父亲聊着天,一边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狠狠地将我的手按在凉席上,不许我乱动分毫。
“快了,估计还得个把小时。”父亲点燃了第二根烟,“对了木珍,你今儿这脸色咋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母亲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用一声冷笑掩盖了过去:“红啥红?这是闷的!这屋里窗户关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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