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从恼怒变成探究,最后又带上了一丝无奈。
她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这孩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就知道拿话堵妈。行吧…就正面量。但你听好了,李向南,你眼睛老实点,手也老实点。就量尺寸,别想别的。量完赶紧穿衣服,回你屋去。”
我心跳如雷,却强迫自己点头:“嗯,妈,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不,她先没完全放下。
那只手臂还虚虚地护着,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不情愿。
先是脚尖微微挪动,家居裤的裤腿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接着是腰肢扭转,那宽阔的骨盆带动裤腰的松紧带勒紧了一点,陷进腰肉里的浅沟更明显了。
她没一下子转正,而是侧着半边身子,余光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疲惫无奈。
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像被烫过一样,却强撑着没低头。
终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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