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就是那个“一个半月”的期限了。
学校放假只有周日,但是这周六中午后就没课了。我可以回家了。
这种兴奋很纯粹,不再是以前那种混杂着偷窥欲和性冲动的躁动,而是一种单纯的、想要回到那个温暖巢穴的渴望。
我想念家里的那张床,想念母亲做的饭菜,甚至想念她那喋喋不休的唠叨。
第二天中午下完课收拾完行李我来到小卖部,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
“妈,是我。”
“向南啊!”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大,但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咋样?是今天回来吗?妈去车站接你?”
“嗯是的准备去坐车了,你不用接,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大概晚饭前到。”
“行!那妈今晚给你做顿好的!想吃啥?红烧肉?还是炖个鸡?”
“都行,妈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就都做!你看你,这一个多月不回来,肯定瘦了!在学校没油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安排着今晚的菜单,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开心。
那种开心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母亲对于离家已久的儿子即将归巢的本能喜悦。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真的已经“忘记”了。
或者说,在她那个朴素而强大的世界观里,那晚的事情已经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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