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硬邦邦的,“你要是考不上重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别说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松开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去吧!挺起胸膛来!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那条显身材的雪纺裙,妆容虽然朴素,但依然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个。
她用她的强势,甚至她的粗俗,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里,硬生生地撑起了一片天。
她包容了我的罪恶,掩盖了我的丑陋,然后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试图把我推回正轨。
“知道了,妈。”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鼻头有些发酸。
“知道了就滚上去!”
母亲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但她的脚下却一步也没挪动。
我拎着箱子,转身踏上了大巴车的台阶。
车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找到位置坐下,透过车窗往外看。
母亲还站在原地。
她没有像别的母亲那样抹眼泪,也没有挥手告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额前遮着阳光,目光死死地锁住这辆即将开动的大巴车。
她的身影在烈日下的热浪中显得有些扭曲,但那个红色的皮包依然鲜艳得刺眼。
随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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